【科技英才】石利利:矢志担当的“环保铁娘子”

发布日期:2021-03-09 09:59
齐耳短发,个子不高,但眼神特别坚定。初见石利利,记者脑海中就冒出两个字——干练。身为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化学品生态效应与污染防治研究中心主任的她,说话语速略快,思路清晰,谈起工作来两眼放光,果真不愧“环保铁娘子”之称。

                                       

                                        【科技英才】石利利:矢志担当的“环保铁娘子”

矢志不移,在污染防控道路上前行

从1990年进入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工作,环保二字就好像印刻在石利利骨子里,擦不掉、拿不走。石利利说:“保护生态环境,往远了说会影响子孙后代的延续、民族的繁荣昌盛,往近了说关系当代每一个人的健康。所以自己从未有一刻对研究方向产生过怀疑、动摇”

近些年,国家也在全面加强环境保护,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明确提出,要深入打好污染防治攻坚战,重视新污染物治理。

“这不是无的放矢,意义很重大。”石利利为记者举了一个例子,滴滴涕曾作为重要的杀虫剂品种在农业中应用非常广泛。但后来科研人员发现,滴滴涕在环境中不易降解,具有远距离迁移性、生物富集性、致癌性及内分泌干扰性等多种危害特性,滴滴涕的大量使用导致土壤、大气及水环境的污染,进而危及生物体,甚至在北极的海豹体内也检测出滴滴涕。

生态环境部南京环境科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工程院院士蔡道基从20世纪70年代就做了大量工作,他发现当时我国环境中普遍检出高浓度的滴滴涕,人体内暴露浓度可以达到30mg/kg,甚至更高。所以,我国在1983年就全面禁止在农业上使用滴滴涕。可时至今日,近40年过去,环境中仍能检测到滴滴涕残留,我们成人体内、甚至孩子体内也能检出滴滴涕。如此超长的残留期,影响之大骇人听闻。“有毒有害物质鉴别评估是一个复杂、系统的工程,加强新污染物治理对于进入新发展阶段的我国尤为重要。”石利利感慨。

矢志不渝,勇挑新污染物评估治理重担

随着工业快速发展和各类化学品的大量生产使用,一些未被纳入环境监管,但有可能进入环境并导致已知或潜在的负面生态或健康效应的化学物质进入石利利视野。
“新污染物研究工作挑战更大,因为它不像水体蓝藻富营养化等问题,只有达到一定浓度才会发生。它可能很低浓度,就会对环境和生态系统造成影响。影响还具有极强的隐蔽性,可能很多年以后这个效应才出现,而且一旦出现影响不可逆转。”石利利说,环保工作要从看得见的污染到看不见的风险转变,末端污染治理跟源头风险防控两手都要抓好,这是他们今后的一个工作重点。

2011年,卫生部等六部门联合发布公告,禁止生产聚碳酸酯婴幼儿奶瓶和其他含双酚A的婴幼儿奶瓶。几年过去了,石利利团队发现,双酚F、双酚S又冒出来了,而且比双酚A的相关效应还要强,但是国家对此还未出台监管措施。“我们专门成立了一个创新团队,目标非常明确,希望通过对双酚类物质的系统研究,揭示其环境健康危害特性及作用机制,科学评估其环境健康风险,向生态环境部提交一份有影响的政策建议。”石利利说,这是环保人的责任,任务担子很重。

2003年,原国家环境保护总局正式实施《新化学物质环境管理办法》,石利利在中心原有农药环境研究工作基础上创建化学品生态影响学科,近年又紧紧围绕环境管理与技术发展需求建立了环境健康学科,不断拓展研究范围及深度,为生态环境部化学品与环境健康管理工作提供了全方位的技术支撑,并为化学品生态效应与污染防治研究中心学科发展开拓新的方向。

矢志践行,言传身教薪火传承

主持与参与国家及省部级科研项目20余项,负责与参编国家标准20余项、环保标准4项,完成600多个化学物质的环境安全性研究专题,在化学品生态毒理测试与环境暴露预测、PBT/vPvB类有毒有害物质评估及环境风险防控等方面取得了一系列创新性成果,为生态环境部环境管理提供了大量的支撑数据……虽然取得丰硕的成果,但石利利依然没有松口气、歇歇脚的想法。她的脑子一直没有停止思考:有些物种变少了,甚至灭绝了,就像长江里的白鳍豚,跟化学物质有没有关系?是不是跟他们长期接触,哪怕是极低浓度的接触化学物质有关系?“需要我们去研究的事儿很多,很多数据值得挖掘。”

石利利那种饱满积极的工作状态,让团队里的年轻同志都纷纷表示自叹不如。采访的当天,记者看到办公室里放着一个黑色背包,“啊,我一会儿要出差”,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人一听就知道这是习以为常。

石利利这种凡是亲力亲为、主动担当的作风,也极大地鼓舞了团队年轻同志的士气。这些年除了负责一线难题解决、研发新技术,石利利更重视培育新人才,保证特色学科得以传承。很多时候她要手把手地教年轻人同志,把自己经验倾囊相授。看到团队同志进步、团队成长,这让石利利感到十分欣慰。

对于未来,石利利也在思考,“对于有毒有害物质,我们一定得推动建立国家层面的管控法规体系,强化从源头预防与控制新污染物的风险”;“对于环境健康研究,前面10年我们主要在找哪些地方有环境污染问题,现在开始想从正面的角度去‘做文章’,努力把环境保护工作向前推。”(杨羽 张蕾/文 吴宇/图  谢长美/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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